当前位置: 主页 > 网络管理员 >
标记生成出错请与管理员联系!
发布日期:2021-11-29 06:09   来源:未知   阅读:

  “我认为马志尼的政策是根本错误的。他鼓动意大利立即同奥地利决裂,他的活动只是有利于奥地利。另一方面,他忘记了:他应当面向多少世纪以来一直深受压迫的那部分意大利人,即农民,他忘记了这一点,就是在为反革命准备新的后援。马志尼先生

  只知道城市以及城市中的自由派贵族和‘有教养的公民’。意大利农村居民(他们同爱尔兰的农村居民一样,都遭到了敲骨吸髓的压榨,经常被弄得精疲力尽,愚昧无知)的物质需要,对马志尼的世界主义的、新天主教的、痴心妄想的宣言里的那一套高谈阔论来说,当然是太卑下了。但是毫无疑问,要向资产阶级和贵族说明:使意大利获得独立的第一步就是使农民得到完全的解放,并把他们的对分租佃制变为自由的资产阶级所有制,这确实是需要勇气的。马志尼似乎认为,借1000万法郎要比争取1000万人更革命一些。我很担心,奥地利政府在紧要关头会自己动手去改变意大利的土地占有制形式,会按照‘加里西亚的方式’去进行改革。”(第58—59页)[166]

  “至于讲到我,无论是发现现代社会中阶级的存在还是发现这些阶级间的斗争,都不是我的功劳。在我以前很久,资产阶级的历史学家就叙述过这种阶级斗争的历史发展,资产阶级的经济学家也对这些阶级作过经济的剖析。我新做的工作就是证明了:(1)阶级的存在仅仅同生产的一定的历史发展阶段相联系;(2)阶级斗争必然导致无产阶级专政;(3)这个专政本身不过是达到消灭一切阶级和达到无阶级社会的过渡[注:见《列宁全集》第2版第31卷第31页。——编者注]海因岑这类不仅否认阶级斗争,甚至否认阶级存在的无知的蠢才只不过证明:尽管他们发出一阵阵带有血腥气的和自以为十分人道的叫嚣,他们还是认为资产阶级赖以进行统治的社会条件是历史的最后产物,是历史的极限;他们只不过是资产阶级的奴才。这些蠢才越不懂得资产阶级制度本身的伟大和暂时存在的必然性,他们的那副奴才相就越令人作呕。”(第164—165页)[167]

  “1870年1月1日总委员会发出一个由我用法文草拟的机密通告(就反过来影响英国而言,重要的仅仅是法国报纸,而不是德国报纸),其中阐述了爱尔兰的民族斗争和工人阶级解放的关系,从而也就阐述了国际工人协会对爱尔兰问题应该采取的态度。在这里,我只简略地把要点告诉你们。

  爱尔兰是英国土地贵族的堡垒。对爱尔兰的剥削不仅是他们的物质财富的主要来源,而且也是他们最大的精神力量。英国土地贵族事实上代表着英国对爱尔兰的统治。所以爱尔兰是英国贵族用来维持他们在英国本土的统治的最重要的工具。

  另一方面,如果英国军队和警察明天从爱尔兰撤走,那么爱尔兰立刻就会发生土地革命。但是,英国贵族如果在爱尔兰被推翻,那么,他们在英国也就会并且必然会被推翻。这就为英国的无产阶级革命创造了前提。因为在爱尔兰土地问题一向是社会问题的唯一形式,因为这个问题对绝大多数爱尔兰人民来说是一个生存问题,即生或死的问题,同时它又是同民族问题分不开的,所以,在爱尔兰消灭英国的土地贵族比在英国本土要容易得多。何况爱尔兰人比英国人更热情,更富于革命性。

  至于英国资产阶级,它首先是和英国贵族有着共同的利益,都想把爱尔兰变成一个纯粹的牧场,向英国市场提供最廉价的肉类和羊毛。他们也都想用驱逐佃户和强制移民的办法使爱尔兰的人口尽量减少,少到能够让英国资本(租佃资本)‘安全地’在这个国家里发挥作用;他们都想清扫爱尔兰领地,象过去清扫英格兰和苏格兰农业区的领地一样。此外,现在每年流入伦敦的在外地主[168]的收入和其他从爱尔兰得到的收入6000到10000英镑,也应当计算在内。

  而最重要的是:英国所有的工商业中心的工人阶级现在都分裂为英国无产者和爱尔兰无产者这样两个敌对阵营。普通的英国工人憎恨爱尔兰工人,把他们看作会使自己的生活水平降低的竞争者。英国工人觉得自己对爱尔兰工人来说是统治民族的一分子,正因为如此,他们就变成了本民族的贵族和资本家用来反对爱尔兰的工具,从而巩固了贵族和资本家对他们自己的统治。他们对爱尔兰工人怀着宗教、社会和民族的偏见。他们对待爱尔兰工人的态度大致象以前美国各蓄奴州的白种贫民对待黑人的态度。而爱尔兰人则以同样的态度加倍地报复英国工人。同时他们把英国工人看作英国对爱尔兰的统治的同谋者和盲目的工具。

  报刊、教堂讲坛、滑稽书刊,总之,统治阶级所掌握的一切工具则人为地保持和加深这种对立。这种对立就是英国工人阶级虽有自己的组织,但没有力量的秘密所在。这就是资本家阶级能够保存它的势力的秘密所在。这一点资本家阶级自己是非常清楚的。

  祸害还不止于此。它还越过了大洋。英国人和爱尔兰人之间的对立是美国和英国之间的冲突的隐蔽的基础。它使两国工人阶级之间不可能有任何认真的和诚意的合作。它使两国政府能在它们认为合适的时候,用互相恐吓的手段,在必要时用两国之间的战争去缓和社会冲突。

  英国作为资本的大本营,作为至今统治着世界市场的强国,在且前对工人革命来说是最重要的国家,同时它还是这种革命所需要的物质条件在某种程度上业已成熟的唯一国家。因此,加速英国的社会革命就是国际工人协会的最重要的目标。而加速这一革命的唯一办法就是使爱尔兰独立。

  因此,国际的任务就是到处把英国和爱尔兰的冲突提到首要地位,到处都公开站在爱尔兰方面。伦敦中央委员会的特殊任务就是唤醒英国工人阶级,使他们意识到:爱尔兰的民族解放对他们来说并不是一个抽象的正义或博爱的问题,而是他们自己的社会解放的首要条件。”(第226—228页)[169]

  ‘协会的基本原则是:劳动产品应当属于工人,劳动的兄弟友谊应当是社会的基础,所有国家的工人应当抛弃无谓的纷争和民族恶感,以便进行反对资本的统一斗争。劳动无祖国。工人在任何地方都必须和同一个恶势力进行斗争。资本只是积累的劳动。为什么工人要作自己生产的产品的奴隶呢?资本家利用劳动儿女的民族隔离从中取利,已经很久了。外国竞争经常是作为降低工资的适宜的借口。”(第511—512页)

  “英国资本家经常叫嚷大陆上工人工作日较长、工资较低,以致工资必然要降低。只有努力使全欧洲的工作日和工资达到同样水平[注:黑体是《新时代》杂志用的。——编者注]能胜利地与这种号叫相对抗。这是国际工人协会的任务之一。”(第512页)

  “事实上,这是保证处境较好的那部分国际无产阶级的成果的唯一方法。只要这些成果还只有少数人享受,这些成果总是会有失去的危险,而且大多数无产阶级群众的水平比这些少数人愈低,危险就愈大。这无论就一国内的群众来说,或是就整个世界市场范围内的群众来说,都是如此。先进的无产阶级,只有团结起来,支援落后者,而不是与他们不相往来,不是和他们互相隔绝,不是抑制他们,才能够捍卫自己。在无产阶级受目光短浅的行会习气影响而采取后一种方法的地方,这种方法或早或晚要破产并成为削弱无产阶级解放斗争的最危险的手段之一。”(第512页)

  “西欧五个强国在新大陆上都有自己的帝国,这个事实是人们时常忘记的、18世纪和17世纪欧洲国家的基本特征。在17世纪以前这种情况刚刚开始形成,而在18世纪以后这种情况已经不复存在了。哥伦布的发现所造成的巨大的不可估量的成果,发扬得极为缓慢;整个16世纪过去了,欧洲这些国家多数并没有动起来,并没有宣布它们在新大陆要有自己的一份。16世纪末,还不存在独立的荷兰,更没有大荷兰。英国和法国在这个世纪里也还没有成为殖民地占有者。诚然,法国已经打算在北美建立殖民地(由法王查理九世的名字而来的卡罗来纳这个地名现在还可以证明),但是受到了邻近的佛罗里达的西班牙人的阻碍。过了一些时候,沃尔特·雷利爵士在靠近佛罗里达建立的殖民地消失得无影无踪。所以,在几乎整个16世纪,新大陆是由两个对新大陆的发现贡献最大的强国——西班牙和葡萄牙统治的,并且在1580年这两国还没有结成维持了60年的同盟以前,西班牙的目光主要是投向美洲,而葡萄牙的目光主要投向亚洲。在1595年到1602年的7年间,荷兰人开始为建立自己的帝国而进行广泛的斗争,17世纪头几年,即在我国国王詹姆斯一世在位的时候,法国和英国就跟着开始了。

  在19世纪,这五个强国在新大陆上的竞争停止了。竞争停止的原因有两个:一个是由于发生了一系列争取独立的战争,这些战争使大西洋彼岸的殖民地脱离了宗主国,另一个原因是由于英国夺得了殖民地。我已经叙述过百年战争,在百年战争期间,兰西的属地被大不列颠所吞并。大荷兰也损失很大,被英国人夺去了好望角和德梅拉拉,虽然由于还拥有人口不下1900万的爪哇这块富饶的殖民地,现在还可以谈得上大荷兰的存在。大西班牙和大葡萄牙的衰落发生在我们这个世纪,活在我们中间的人们亲眼看到了它们的衰落。如果在评价一些事件时主要不是根据这些事件在当时引起的波动,而是根据它们无可怀疑的后果,那么我们应当把上面这件事叫作世界历史上最重要的事件之一,因为它成了几乎整个南美和中美的独立生活的开端。它主要发生在本世纪20年代,并且是多次起义的结果;我们在研究起义的起源时,发现这些起义是西班牙和葡萄牙受拿破仑入侵的打击的结果,所以,事实上,拿破仑的重要业绩之一,甚至是最重要的业绩,就是大西班牙和大葡萄牙衰落以及南美取得独立。

  关于所有这些巨大的变革,据我看,你们之中只有少数人知道一些,这些变革的结果就是,西欧的强国,除了英国以外,基本上重新与新大陆隔绝了。当然,这样说只是大致正确。西班牙仍然还占有着古巴和波多黎各,葡萄牙有广大的非洲属地,法国开始在北非建立新的帝国。尽管如此,这四个强国的国际地位有了重大的变化。它们又象在哥伦布横渡大西洋以前一样,主要是纯粹的欧洲国家了。”(第62—64页)

  “因此,我们看到,17世纪是,而18世纪更是,新大陆与欧洲体系的五个西方国家有着特殊联系的时期。这种联系造成和决定这一时期里发生的所有战争和缔结的条约以及欧洲的一切国际关系。在上一讲里我已经指出,如果只把注意力放在欧洲的话,这两个世纪里英国和法国之间所发生的斗争是不能理解的,因为斗争的双方乃是两大世界强国——大不列颠和兰西。现在我要指出,同样地,在这个时期的历史上,我们应当始终把荷兰、葡萄牙、西班牙看作大荷兰、大葡萄牙和大西班牙。我还要指出,这种情况现在已经不复存在,西班牙帝国已经遭到了和法兰西帝国一样的命运,而葡萄牙帝国和荷兰帝国的遭遇也大致相同。但是大不列颠仍然存在。因此,我们就来探讨一下这个帝国的历史起源和性质。”(第64—65页)

  “我们曾两次被卷入大的战争,主要是为了我们的殖民地,彻底的破裂与其说是英国对殖民地施加压力所致,不如说是殖民地对英国施加压力而引起的。如果说我们向殖民地征税,那只是为还清我们借给这些殖民地的债款,而使我们自然感到痛心的是,我们自己帮助了我们的殖民地不依赖于我们,为了它们的利益消灭了法国人在北美的统治。”(第75页)

  “在中世纪,英国在经济上不是一个先进的国家,而就整体来说是一个落后的国家。当时它不能不受到一些最重要的商业国的轻视。就象英国现在看待一些在贸易制度和银行制度比英国老式的国家(如德国、甚至法国)一样,中世纪的意大利人也必然这样看待英国。他们过着城市生活,有广泛的商业联系,做起生意来精明能干,所以必然把英国和法国看作老式的、不合时代主要思想潮流的、农业的封建国家。”(第96—97页)

  “我们是怎样征服印度的呢?难道这种征服不是我们同印度进行贸易的直接结果吗?而这只是一个最明显的例子,它说明在整个17和18世纪的英国历史上占主要地位的规律,即战争与贸易相互紧密依赖的规律,由于这种规律,在这整个时期内,贸易自然而然导致战争,而战争又滋养着贸易。我已经指出过,18世纪的战争比中世纪的战争规模大得多,负担也重得多。17世纪的战争规模也很大,虽然没有大到这样的程度。正是在17和18世纪英国逐渐变成了一个商业国。而随着英国的愈来愈商业化,英国确实变得愈来愈好战了。”(第120页)

  “也许你们要问,既然它是以犯罪起家的,我们能否期待或希望它繁荣富强呢?但是显身在历史中的上帝通常不是这样看的。我们在历史上并没有看到:上一代所获得的不义之财,在下一代必然会丧失,至少是可能丧失。”(第146页)

  “在17世纪,我们的殖民帝国本身逐渐发展,我们参加的奴隶贩卖也逐渐发展。参加奴隶贩卖可以说是经乌得勒支条约批准的,它成了‘英国政策的主要目标’。恐怕从这个时候起,我们就在贩卖奴隶上居于领先地位,而且由于贩卖奴隶的骇人听闻的和丑恶的野蛮行为而比其他国家沾染了更多的污点。”(第148页)

  “1907年初‘韦里塔斯’办事处共有14656艘轮船,1890万注册吨。其中英国有6249艘轮船,980万吨;德国有1351艘,210万吨;美国有885艘,120万吨;法国有586艘,70万吨。在总共有750万注册吨的26579艘帆船中,英国的最多,共有6338艘,180万吨。其次是美国——3695艘,150万吨,法国——1356艘,德国——991艘,总吨位都是50万吨。1882年到1905年期间,英国通过苏伊士运河的船舶吨位增加103%,德国增加1561%!”(第43页)

  “根据美国的统计材料,地球上煤矿矿床的总面积约有150万平方公里。其中52万平方公里分布在中国,50万平方公里在美国,169000平方公里在加拿大,91000平方公里在英属印度,62000平方公里在新南威尔士,52000平方公里在俄国,31000平方公里在英国,14000平方公里在西班牙,13000平方公里在日本,5400平方公里在法国,奥地利、匈牙利和德国各有4600平方公里,1300平方公里在比利时。这些煤矿的开采取决于煤矿矿床的深度、质量和位置。”

  “国务大臣德恩堡用数字说明了德国工业在棉花供应方面的严重情况。每磅价格提高4芬尼,全世界用棉的支出就要增加32000万马克。价格的提高从1899年以来已有几十亿了!德国在1905年消耗了160万包棉花,最近纽约投机商抬高价格,使价格波动,因此德国每年比过去多[注:黑体是德恩用的。——编者注]支付15000—20000万马克,即比它每年用于殖民地的拨款多4—6倍。它应当摆脱这种向国外交税纳贡的状况。

  “美国在1906年的棉花消耗量是480万包(与之相比,大不列颠仅仅360万包,德国160万包)。在19世纪60年代初,美国消耗了本国收获量的20%,在80年代,消耗了32%,在90年代,消耗了35%,而从1900年起达到40%。”(第82页)

  “作为棉花市场的支配者,美国拥有出口税这一对付欧洲的非常锐利的武器。欧洲国家无论如何应当避开这把达摩克利斯剑[170]。在这里要不惜任何牺牲。归根结底,这里摆着一个实力问题,不过这个问题可以通过和平的工作来解决。”(第87—88页)

  “根据殖民地经济委员会的倡议,欧洲棉纺织业的代表在1903年纽约的棉花投机倒把行为发生以后,曾在1904年年中在苏黎世,1905年4月在布鲁塞尔、1906年6月在曼彻斯特和1907年5月在维也纳举行了国际会议来制定对策。”(第88页)

  社会人卡尔韦尔指望在德国的殖民地创建植棉业也使德国工人得到好处……”(《SozialistischeMonatshefte》[注:《社会主义月刊》。——编者注],1907,第3期)(第96—97页)

  “把社会的虚无主义者除外,反对有殖民地的人,尽管作过种种的盘算,仍然回避作出最后的结论,——他们不敢说:需要这么多拨款的属地是没有任何价值的;他们不提出放弃这些属地的要求,而他们这样做是很明智的,因为这个最后的结论将表明他们的全部立场是错误的。”(第113—114页)

  “社会的鼓动家和报刊在1907年选举前夕展开了一场特别激烈的反对德国殖民政策的运动;中央机关报说这个政策‘力图以德国无产阶级的财产和鲜血为代价,建立一个新的奴隶占有制德国’。他们认为应当使这个政策遭到‘毁灭性的失败’。

  “1905/6年间波斯的输入约14000万马克。其中俄国占7000万,英国3000万,英属印度1600万,法国800万,奥匈帝国500万,德国则勉强占了300万马克。”(第148—149页)

  “欧洲和美洲的两个最大的电力公司——柏林的电气总公司和纽约的通用电气公司,按照已经签订的协定,把世界市场划分成两个利益范围。同时这家美国公司还把中美和南美划为它独自经营的范围。”(第249页)

  “在已经实行优惠关税的地方,这种关税显得不足以排挤外国商业。这种优惠关税将始终只能在非常有限的范围内实行,因为当地的利益,特别是正在发展的工业部门的利益,以及日趋衰落的农业的利益,不仅要求有一定的保护,而且要求排除一切外国的垄断。这种抵抗力量很大,使那些竭力促进大不列颠关税和泛美关税的人无法达到自己的最终目的——建立完全封闭的关税同盟。

  近代整个世界经济的发展,这种发展所固有的、通过克服人为的壁垒扩大国际交换的趋势,以及强大的国家在本国范围外和甚至本洲范围外获得自由的经济活动场所的需要,都是同上面这两种建立关税同盟的努力相矛盾的。成立大的、自给自足的关税同盟的趋势,已经在事实上退居次要地位。”(第254—255页)

  “争夺欧洲霸权的斗争并不存在。即使英国挑起这种斗争,那么它也绝不一定会引起战争。只要执政的还是自由党内阁,和平就有保证,因为最忠实地支持这一内阁的都是英国的世界和平之友,他们对德国丝毫没有敌意。”(第329页)

  [165]这部分笔记是娜·康·克鲁普斯卡娅摘录的。笔记第15页以前(本卷第739—744页)的着重标记、记号、批语、页码以及笔记本封面上的要目都是列宁加的。从15页(本卷第745页)起,即从约·罗西利的著作摘录开始,列宁未加任何记号。——739。

  马克思在这里说的“按照‘加里西亚的方式’去进行改革”,是指奥地利政府采取的利用加里西亚乌克兰族农民和波兰贵族之间的阶级矛盾和民族矛盾来波兰民族解放运动的政策。1846年冬季,波兰国内曾举行起义,争取波兰的民族解放,同时,在加里西亚也爆发了起义。奥地利当局往往能够引导起义的农民去反对波兰的起义队伍。在克拉科夫起义被以后,加里西亚的农动也被残酷地下去了。奥地利政府在1848年的革命时期,也企图在反对波兰民族解放运动的斗争中预先取得加里西亚农民的支持,所以在这一年春季宣布废除加里西亚的劳役制和农民的其他一些封建义务。然而这是一种不彻底的改革,它使地主土地占有制依然不可侵犯,并使农民担负巨额赎金,要几十年才能付清。——740。

  [168]在外地主是指通常不居住在自己地产上的大地主,这里指那些把自己在爱尔兰地产上的收入挥霍于英国的地主,他们把地产交给土地代理人管理,或者出租给靠投机中饱的经纪人,后者再以苛刻的条件把土地转租给小佃户。——741。